道是手哆嗦,画歪了线条?
转念一想,也不太可能,小公爷才多大,怎么会得这种毛病!
而且方才长乐公主已经明说,这沓图纸是给下一任司农寺少卿的贺礼。
所以于情于理,都该是件对仕途大有裨益的东西。
所以说…难不成这玩意,真是个辕犁?
心中疑惑又不敢明问,怕问出来显得自己无知。
刘仁轨只得硬着头皮,直直盯着图纸继续观摩,斟酌每一部件到底有何用意。
看了半晌,还是没理出头绪,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一团,于是果断放弃!
他是个文官,不是工匠,哪有这般能耐。
好在有程处默这个不懂就问,丝毫不觉得害臊的家伙。
瞪着大眼瞅了半天,实在看不懂,便伸手一把勾住李斯文脖颈,笑哈哈道:
“二郎,这玩意既然出自你手,那就来给大兄讲解讲解!
大兄看了半天,只能看出这是个犁!”
李斯文无语叹气,白了程处默一眼,正想开口,却见刘仁轨还在皱眉硬撑,便示意程处默稍安勿躁。
不着急解释,让刘仁轨先看,万一真能看出个一二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