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寒，继续道：“他练了恒蛊的人皇真经，他没任何道理，能学到人皇真经的……而且，他不只有人皇真经，他曾展现过数种不同的天命道藏。”

每一个天命真经背后，都代表着一位天命者。

陈宣学了他们的天命真经，这件事太恐怖，萧犼不敢往深处去想，每想一次，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山呼海啸般碾压而来。

——陈宣能进入其他天命者的天命空间，并看见真经……或许还能做更多的事情。

萧犼心想，这便是陈宣的天命能力。

老者沉思片刻，语气凝重道：“老夫神魂躯虽然残破，但曾经比他强大，并不惧他，只是人皇幡，不好处理……”

南荒之时，他曾既见到陈宣以神魂，强行夺取人皇幡这件天命武器，而专克制神魂的人皇幡，没有进行多少反抗，甚至对陈宣比对恒蛊还顺服，老者至今回想，仍觉不可思议。

“师尊，我到了该离开楚地的时候，对吗？”

萧犼这样问着，立身庭院的槐树下，眺望远天的山峦起伏，晚霞漫天。

他在楚地拼搏大半年时间，凑齐突破鼎炉境的所需资粮，如今，他可以选择离开楚地，寻找无人之地，闭关寻求突破了。

老者沉默半晌，给出深思熟虑后的答复：

“逃吧，今夜直接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