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ie睡得很熟,呼吸声轻轻的。唱片机的唱针终于走到唱片边缘,发出很轻的一声沙沙声。
Astrid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Joshua住在客房里的Joshua。
他大概还没有睡,也许正在照顾Aurelia,也许正在给小狗铺新毯子,也许正在因为Astrid邀请他留宿而开心得不知所措。
如果是一个小时前,她想起这件事,大概只会觉得有一点害羞,有一点好笑。
可是现在,她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她想到Joshua对父亲的反抗,对平等和公平的维护,想到在Joshua身边,她好像仍然可以是AstridWen,可以一直,只做她自己。
她忽然明白了,妈妈对爸爸的心动和爱,这一点…的确比最稀有的珠宝,最华丽的城堡,都更加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