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在红肿的皮肤上吹了两下。
“对不起嘛老婆。”程澈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薄唇,“但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呀,什么叫回国陪家人,姐姐就是我的家人,我不陪你还能陪谁?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回慕尼黑干嘛,度假也要和宝贝一起才是度假。不许赶我走。”
温颂无奈地笑了两声,也抱住了他,柔声说:“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太无聊,因为我接下去都要忙project,真的会很忙很忙,可能都没时间回家。我想在你生日前完成,这样我就可以好好陪你过生日了。”
“没事的。”程澈听到她最后的那句话,立刻喜笑颜开,抱着她重新在床上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姐姐不能回家的话,我可以来学院找你呀,或者我在家等你。但是我不想和姐姐分开,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好吧..”
这样的对话,在这两年里已经司空见惯,然而偏偏这次,她觉得身心俱疲。她只想完全专注研究,然而只要程澈在她身边,就一定会分走她的精力。她努力想找到一个平衡,却发现,根本找不到。
所谓的平衡,无非是程澈一味的迁就忍让和她的妥协,但他终会有无法忍让的那一刻,她也会有不想妥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