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脱口而出而已,欧巴又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让你知道如果我不是在生活里遇到你,你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滑雪运动员,我会欣赏你,但是爱不爱的,我又没有和你相处过,怎么能谈爱情呢。好啦,别生气嘛,那我叫你老公好不好,别生气啦我的宝贝老公。”
“所以你不会爱我哦。”程澈有些失落,“我还以为,无论我是什么样你都会爱我的。”
“可是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爱上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人啊!!!”温颂快被程澈的逻辑折磨疯了,她真的很想打开他的天灵盖看看,他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东西。
然而低头看见他稍显失望的眼神,又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看着他说:“好啦,无论你是谁,不管你是不是从ETH毕业,有没有钱,只要你是程澈,我就会爱你。”
程澈终于笑逐颜开,贴着她问:“晚饭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随便吧。”温颂觉得有些累,没什么胃口,“去吧,我接着分析实验数据了。”
在他离开后,温颂看着他留在电脑屏幕上的那幅设计草图,点燃了一根烟。
滑雪场需要充足的灯光,而有光污染的地方,建不了观测台,这两者,无论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平衡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