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奖牌不是问题。”
“我爸妈就是觉得太危险。”宋子朗轻叹一声说,“别说他们,我看着子卉天天跟着师兄集训都心疼。”
“但是到底咋办啊。”他又叹气道,“嫂子,你劝劝师兄吧,滑雪项目对年龄没那么大限制,三十七八岁参加奥运的大有人在。我们不能没有他啊嫂子,他退役了我怎么办。”
温颂笑着说:“没关系啊,参与了努力过了,就可以了。我和阿澈一直说的都是,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在意结果。”
“唉话是这么说…”宋子朗叹了口气,“但国内还是很看重金牌的,没有奖牌,什么都是虚的。”
温颂没有再说话,她的身份也不太适合置喙其他国家的事情,只是笑笑说:“比赛快开始了,看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