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从前我看到的是痛苦,所以我拥抱过去的痛苦,如今我看到的是幸福,所以我想追寻未来的幸福。”
“你懂吗?”
“这才是我逐渐走出来的原因。”
“天下在变好,从唐国开始的。”
“这番话,够不够让你掏钱?”
唐禹端起酒杯,跟他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他直接摆手道:“草了,老辈子说话,没轻没重的,差点把老子搞破防了。”
“要多少钱直接说!他妈的!老子给得起!”
聂庆道:“黄金三千两!”
“噗!”
唐禹一口酒喷了出来,差点被呛死,直接骂道:“你要修一座城啊!”
“哈哈哈哈!”
聂庆咧嘴笑道:“看你那么嚣张,杀杀你的气焰罢了。”
“我也不修那些奢华的府邸,修一个三进小院,够我和她、还有将来的孩子一起生活,这就够了。”
“你预算给我整充裕一点,别就卡着那个数啊,我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唐禹道:“老子都说了给钱,那肯定不会小气,等会儿就让宫女把黄金给你送来!”
聂庆愣住,顿时惊喜道:“黄、黄金?”
唐禹笑道:“黄金十两!如何!”
“卧槽,师弟大气!”
聂庆激动得直接干了一杯,道:“老子这下修房子、娶老婆、养孩子都不愁了。”
唐禹道:“那没办法,谁让你说话是真的好听呢。”
他也喝了一杯,感慨道:“春风吹啊,这就是帝国的上行时期,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老子打了几个月的仗,回来第一天能跟你喝着一顿,听你说起这些变化,心情是真他妈痛快。”
聂庆道:“那要不再给十两?”
唐禹豪迈道:“可以啊,帮我去一趟草原,我想知道拓拔鲜卑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聂庆连忙道:“当我没说。”
唐禹道:“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禁大笑了出来。
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