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唐禹在这方面,已经做得很深入了,他几乎完全重构了体系。”
拓跋什翼犍道:“他做的很早,在做之前又早已积累了丰厚的名誉,所以如鱼得水,顺利得很。”
“同时,他毕竟是没有背景的,没有根基是坏事,但也确实没有被任何东西拖累,因此干脆利落,想就能办。”
“由于他的根基实在牢固,所以我们也不敢让唐国继续发展下去。”
“大战是无法避免的,而且越快越好。”
燕凤道:“那为何不一口气直接打过去?”
拓跋什翼犍摇头道:“我们的士兵太过疲乏了,打了这么久的仗,粮草也耗尽了。”
“如果不休整,直接就地抢粮,立刻攻唐,到时候情况会急转直下。”
“因为百姓走投无路了,他们显然会选择唐禹,因此在双方军队都打没的情况下,唐禹一声令下,就能号召无数百姓为他而战。”
“这反而是他的机会,是我们的绝路。”
他坐在了石凳上,声音带着感慨:“我足够了解唐禹,我知道他的能量,他是不怕危局的,百姓是他的底气,只是他不愿意走到那一步,他内心还是爱民的。”
“但他也是一个考虑长远的战略家,所以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没有对苻坚王猛赶尽杀绝,而是让他们守在汉中郡,承担了屏障的作用。”
“这个人,绝对是不好对付的,不要妄图用智慧去战胜他。”
燕凤眉头紧皱,疑惑道:“不用智慧,那用什么?”
“用时机,用大势,用智慧无法逆转的洪流。”
拓跋什翼犍轻轻道:“唐国要恢复元气,需要等到秋收之后重新招兵,同时利用楚国的遗产来渡过难关。”
“这需要至少一年时间,一年之后,他至少会有十万大军。”
“而他会失败。”
“因为刘裕遭逢此败,已经耗尽了世家的支持和信心,他那样的人,一定会趁此机会刮骨疗伤的。”
“他会杀世家,收拢土地,以土地为饵,重新招兵,以世家之粮,训练军队,在一年之内膨胀起来。”
“这一定会留下巨大的隐患,甚至是朝局崩塌的灭国之祸,但他已经没得选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战争,靠着战争的矛盾和遗产,来疗补这样的隐患,并在之后悠久的岁月里,慢慢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