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拓跋什翼犍轻轻敲桌,缓缓笑道:“而我们的机会,就在刘裕必须要开战的那一刻!”
“那一刻,唐禹面临的是消化完成的我们、刮骨疗伤后迅速膨胀的刘裕,以及积蓄力量已久的乾国。”
“在这样的时机、大势之下,智慧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唐禹也就只能接受一个命运了。”
燕凤道:“死!”
拓跋什翼犍道:“想什么呢,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死,谁敢承担杀他的罪名?”
“唐国覆灭,所有人都要忙着消化他留下的遗产,承担了杀他的罪名,百姓不会答应,遗产又如何与其他国家竞争?”
“他的命运,我早已窥见了。”
拓跋什翼犍眯眼道:“要么,他去乾国,成为谢秋瞳的丞相。”
“要么他跟随我,成为我的丞相。”
“前者是感情所系,后者嘛…我会以民族融合、天下大同的理念,尽量争取他。”
“他要的是天下大同,这不一定要做皇帝才能实现,只要有一个和他志向相同的君王,他一样会愿意辅佐的。”
“不要低估他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