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缝里长着蕨草和青苔。
从巷子穿出去就是海边,沿海步道上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步,有的坐在防波堤上钓鱼。
一个钓鱼老头旁边有个卖散装啤酒的摊子,一辆三轮车上架着两个不锈钢大桶,桶外面挂着一层冷凝的水珠。
琴岛的散装啤酒是用塑料袋装的,一个塑料袋装两斤,拎在手里晃悠悠,吸管戳进袋口就能喝。
我要了两斤,靠在防波堤上对着海河。
啤酒是琴岛一厂的原浆,刚从桶里放出来,冰的扎嗓子,麦芽味浓的能把舌头粘住,苦味很轻,回甘很短。
我喝完了两斤又去要了两斤,卖啤酒的大姐问我要不要塑料袋再套一层,说走回去路上万一漏了别怪她没提醒。
我说再加一层。
接下来两天我又去了同一个摊子,还是要了同样的两斤原浆。
七天结束,袁泉准时回来了。
不光他自己,身后还跟着老胡和强子。
老胡看见我咧嘴笑了笑,强子的头剃的更短了,头顶留了一圈锅盖。
袁泉的精神明显比七天前好了很多,眼袋消了,脸色也红润了。
他走到我跟前没有寒暄,直接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递给我。
一张普通的打印纸,折了两道,打开来,上面印着几行字。
“咱们梨园的情报组织得到了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