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钳对准了老胡的后脑勺,老胡被前面两个缠住了身形来不及回身格挡。
就在管钳快要砸到老胡后脑勺的瞬间,强子的工兵铲突然从侧面横劈过来,铲刃重重砸在管钳上,火星四溅,管钳脱手飞出去砸在包子铺的蒸笼上,蒸笼倒塌,白花花的包子滚了一地。
“走!”
我拽起老胡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三个人沿着小吃街往东跑。
一个人从后面追上,手里的钢管砸在强子的后背,强子闷哼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倒,但他硬撑住了没有停,借势往前踉跄了一下继续跑。
我一脚踹开挡路的一辆卖烤红薯的铁皮桶车,桶车翻倒,红薯滚了一地,被后面追上来的人踩成了泥。
高颧骨从侧面追上来,藏刀砍向我的脖子。
这一刀极狠,刀锋距离我的脖子只有不到十公分。
我用折叠刀格挡,刀刃对刀刃溅出一串火花,他的力道震得我虎口酸麻。
高颧骨面无表情,收刀再刺,刀尖直奔我的胸口。
老胡从旁边一铲拍在他的刀面上,刀尖被打偏,刺进了旁边包子铺的帆布棚柱上,帆布棚晃了一下,整块帆布兜头盖脸的塌下来,把高颧骨罩在下面。
他咒骂着睁开帆布的时候,我们已经跑出了二十多米远。
小吃街上一片狼藉,三轮车翻了四辆,煤炉倒了两个,豆浆,豆腐脑,包子,红薯在地上混成一滩泥浆,踩上去吧唧吧唧响。
一个卖鸡蛋灌饼的摊主,抱着他的铁鏊子蹲在墙角,嘴里念叨着报警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