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罐有壶有鼎,个头都不大,品相一般,估计是随葬的明器。
墙上挂着几面铜镜,锈的厉害,镜面上的纹饰已经看不清了。
工装男正蹲在石棺边上,拿着撬棍准备把棺盖再撬开一些。
瘦高老头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保鲜膜和塑料布,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让你慢点慢点,棺盖要是掉下去砸碎了棺里的东西,这几个月白干。
我把身体从门缝边缩回来,转身对老胡和强子竖了两个手指,然后往里一指。
意思是里面就有两个人。
我收回两根手指,只竖了一根,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里面的两个人。
强子用口形问了我一句:“进去?”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侧身挤进门缝,强子和老胡紧跟在我后面。
三个人的脚踩在积水上,发出三声连续的响声。
工装男正把撬棍往棺盖缝里塞,听见水声猛地回头,手电光直直打在我脸上。
他的表情在强光后面扭曲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后脑勺撞在棺盖上,发出闷实的一声响。
“见鬼了!”
他这一嗓子在封闭的墓室里炸开,回音嗡嗡的。
撬棍脱手掉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瘦高老头被他这么一喊,吓得手里的保鲜膜掉在地上,塑料桶也翻了,滚出两卷保鲜膜和一捆塑料绳。
但他反应比工装男快,一巴掌拍在工装男后脑勺上,把工装男的帽子都拍歪了。
“闭嘴!喊什么喊!”
工装男捂着后脑勺,脸上的煤灰被汗水冲出一道道印子,手电还直直的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