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河流,几个村庄和一座山的轮廓。
在一条河南画了一片山区,山里用红铅笔画了一个圈圈,旁边写了三个小字,落雁崖。
“马识途在这本书里夹了请柬,又在书上留了这段文字,说明他当年收到过这张请柬,而且亲眼目睹了那场所谓的夺宝,他用了三年时间,最后退了,临死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画成了这张图,夹在书里留给了后来的人。”
吴老二把地图拿过去看了看,用手指在那条河以南那一片山区上敲了敲:“这个落雁崖在什么地方?”
“我查过。”
杜三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新的中国地图册,翻到豫南和皖徽交界的那一页,指着一个点。
“淮河上游,豫南和皖徽交界的伏牛山余脉,归德府地界。落雁崖是当地人的叫法,地图上标的叫落石崖,位置偏僻,三面是山,一面临淮河,进去只有一条古道,从归德府往南走六十里山路。”
杜三手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看到这本旧书和请柬之后,本来没当一回事,但我想起了一件事,去年在一个古玩行里,我听到一个消息。江宁帮的一批人,前两年去了趟豫南,回来的时候少了三个人,剩下的人也绝口不提这一趟的经过。紧接着,潭州那边也有人在打听淮河上游的一个地名,打听到一半忽然不打听了,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有人传了话,不让再问。”
杜三手看了我一眼:“再后来岭南七姓里的陈家老二请客,请的是禅城和中山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天我正好跟着一个做玉器的朋友去蹭了顿饭,席间陈老二喝多了,说了一句漏嘴的话。”
“他说,青蚨门的蝉主已经没了,当年那局散了,但东西还在。”
青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