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没有,这是最古怪的地方,请柬是青蚨门发的,局是青蚨门设的,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看到过青蚨门的人在归德府露面,连住店登记都没有,他们要么还没到,要么已经到了但用了别的身份,混在某一路人马里。”
“或者他们根本不需要住店,落雁涯是他们的地盘,他们可能早就在山里了。”
袁泉听着我的分析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里一沉的话。
“还有一个事,今天凌晨,有人在归德府城外十里铺的废砖窑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男性,四十岁左右,身体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证件,但尸体的衣服内侧口袋里缝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只写了三个字,不要进。”
“人是怎么死的?”
“据说体表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人就那么靠在砖窑的墙上,像是自己走进去坐下然后就没再起来。当地派出所把这案子定性为意外死亡,怕引起恐慌,但道上的人都说这个人就是进了落雁崖之后出来的,出来之后就死了。”
挂了电话,我把袁泉说的情况一字不漏的跟吴老二和杜三手说了。
吴老二掰着手指头说:“这些事全挤在三天之内发生,不是巧合,有人在归德府搅浑水,搅得越浑越好。”
杜三手把炉子上的水壶拎下来,给自己的缸子蓄满水。
他端着缸子吹了吹热气,半天才开口:“我说个想法,你们听听看。十二年前那个局,马识途写的是蝉主设局,四方云动。蝉主发请柬,请天下人去夺宝,但他请的都是什么人?都是道上数得上号的势力,这些人平时各据一方,井水不犯河水,忽然全被请到同一个地方,结果是什么?结果是还没见到宝,人先打起来了。十二年前江宁帮和潭州帮折了那么多人,不是在落雁崖里折的,是在落雁崖外面互相咬掉的。现在归德府的局面,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每个环节都卡的严丝合缝,所以我想问的是,当年那个局到底是为了夺宝,还是为了让人自相残杀?”
这话把我和吴老二都问住了。
屋子里只剩下煤球炉子的火苗声和水壶里的水烧干后壶底焦铁的滋滋声。
“如果蝉主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让人夺宝,而是让人在进山之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