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

第一份，成功。

紧接着，第二缕剥离，飘向布莱恩。

第三缕，飘向杨蚁。

第四缕，飘向赤蛛。

“呃......！”

夜歌闷哼了一声。

分裂到第五个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没想到仅仅只是分裂出五个，就已经如此费劲......’

夜歌眉头紧蹙。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灵魂深处同时切割，又像是整个意识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不，是五半。

蓝幂静静地站在他身旁。

她拿起一只柔软的毛巾，动作温柔地轻轻为他拭去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渍。

“别急，慢慢来。”

“......”

夜歌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沉下心来。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五个小时。

八个小时。

......

经历了足足九个小时以后。

夜歌终于完成分裂出了十二个神魂分身！

蓝幂笑了。

果然，不愧是她的亲传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