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都没有。
“滋滋滋——”
结界表面冒出大股大股的黑烟。
那股同源却更加霸道、更加阴毒的腐蚀力量,直接在结界上溶出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行的巨大缺口!
结界在悲鸣。
那些流淌在气墙上的阵法符文,被极阴之毒瞬间绞碎。
王腾没有丝毫停留。
他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黑色的幽灵,直接从那个被腐蚀出的缺口中穿了过去,瞬间潜入了结界内部。
双脚刚刚落地。
大荒域外围的风沙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作实质的刺鼻血腥味。
这味道太冲了,像是有一万具尸体在这里被同时放干了鲜血。
王腾压低身形,借着周围漆黑的巨石阴影,迅速向前摸去。
前方是一片极其开阔的洼地。
在洼地的最中央,一座由森森白骨垒砌而成的巨大祭坛,正散发着惨绿色的幽光。
王腾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祭坛的方向。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穿透了沉闷的空气,直直地扎进了王腾的耳朵里。
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声音里透着被生生抽干骨髓的极致痛苦,却又带着一股死都不肯求饶的野性与狠绝。
王腾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针尖,心脏仿佛被一只带刺的铁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
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