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他转述了贾琏的话时,李亨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对肖先生道:“贾不器,孤以前觉得,得之,天下可安!如今才知道,得之,盛世可期。”
因为实在没见过这种事情,私下里张庭恩与林如海座谈时,不禁感慨万千,做了一辈子的官,如果能摊上这一回,也能含笑九泉了。
李清下值之后,独坐书房,久久不出。郭衍是独自在书房转圈子,骂骂咧咧。潘季驯则是弄了一桌子酒菜,在书房里独酌一夜,酩酊大醉。
承辉帝则夜宿元春处,说起贾琏之事,每每感慨良多,庆幸自己有此一臣。元春也与有荣焉。
远在广州的贾琏,知道事情的始末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时间都进入腊月了,又是一年要过去了。
别人如何,贾琏不得而知,他自己听闻京城百姓的自发维护行动时,整个人都呆住了,默默的靠在躺椅上,一言不发。
众人观之才发现,素来不流泪的夫君,此刻泪流满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