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地说:“说到底,这姜耀不过是又一个文才更加出众的柳三变罢了。读书人应当钻研经典,而非写这些霪词艳曲。他这种作品,对国家有何益处?姜耀此人,虽然声名鹊起,但在朕看来,终究难成大器。”
呵,人家姜耀写这些“霪词艳曲”,是难成大器。
那你这个九五之尊,弄什么花石纲,弄得江南百姓民不聊生,就有出息了?你来我这伎馆里,听这些“霪词艳曲”,就很高尚吗?
李师师心中暗暗吐槽。
不过,她冰雪聪明,人情练达,绝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
她只是温婉地行礼,轻声细语道:“陛下教诲得是,姜耀确实不足挂齿,师师受教了。”
赵佶轻捻着三缕胡须,颇为自得地说:“师师你能明白就好。朕身负天下重任,心系万民福祉,才是真正的大丈夫。那小小的姜耀,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也正在这时——
“不好了!陛下,出大事了!”一名宦官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何必如此慌张?在朕面前,天下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赵佶在李师师面前继续装逼。
“可是……可是……今天有人在街上杀了太尉府的高衙内,而且,他还率领一帮匪人,打散了五千精锐禁军,要杀高太尉。谁知道,他究竟想如何收场?他知不知道,这李氏行馆?陛下,您一身系天下安危,快快回宫,躲避躲避吧!”宦官气喘吁吁地汇报。
赵佶顿时面色大变,失声问道:“什么?竟有此事?那个贼人究竟姓字名谁,怎么如此凶悍?”
“启禀官家,他就是关西姜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