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灵舟内浓郁的灵气让他的伤势恢复极快。冰系异能在体内缓缓流转，脱臼的左臂已经可以微微活动。

他睁开眼，看着驾驶位上背对他的那道黑色身影，沉默了很久。

“沈柠。”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沈柠没回头。

“你的灵舟……能上陆地吗？”

“问这干嘛？”

凌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几乎没有温度。

“冰棺小队还有四个活着的人，在东海岸的临时据点等我回去。”

他的右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们撑不了太久了。”

沈柠操控灵舟的手顿了一秒。

她没有回头，但嘴角动了一下。

“载人费另算。”

灵舟破开最后一层深海暗流，笔直地朝两千米外的光亮冲去。

而在他们离开后的洞府废墟深处，那个暗银色鳞甲的小小身影从岩石缝隙中探出脑袋，竖瞳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它盯着灵舟消失的方向，安静了很久。

然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