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息。
先前有人窃窃私语,说少宗主定能撑到最后;有人著拳头,盼著她能创造奇迹。
可当那冷傲的倩影倒在地上,那口鲜血溅在青砖上时,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
他们看著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如皎月般的少宗主,此刻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却没人敢笑,也没人敢发出同情之声。
那二十步里的挣扎,太沉了,沉得让他们这些旁观者都觉得胸口发闷。
原来,所谓的天差地别,是连靠近的资格都要拼尽性命去换。
这就是弱者和强者之间的差别!
而百步之外,萧炎的目光落在那团在云韵怀中颤抖的身影上,看著那如扑在母亲怀中哭泣的女孩,平静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真是傲,傲的实在让我感觉蠢的可笑—
只不过萧炎的眼中也透露出一丝赞诛。
那丝赞许在眼底只停留了一瞬,快得像错觉。
很快,他的目光便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添了几分淡漠。
倔强是好东西,可实力的鸿沟,从不是靠倔强就能填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