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柱子的那些事,羞愧难当,所以自杀的。但是他不敢说出来,娘让他有事找石宽或者文贤贵,现在石宽和文贤贵都在眼前,他还是不敢说。
娘死了,这个家的主就变成小丽。小丽是柱子的女儿,多多少少会向着柱子。他要把这件事说出来,那和小丽不就散了吗?即使不散,也会有隔阂。他是爱小丽的,小丽的身体更是让他着迷。
所以还是不说了,娘自杀而死,不就是想留个清白吗?他要是说出来,娘就没有清白。
小丽不说,同样是不想让这个家破碎。娘不会无缘无故地自杀身亡,为什么事自杀身亡?她不知道。但和家里这几个人,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调查得出来,这个家肯定变得千疮百孔。调查不出来,也会使人与人之间,产生猜疑。
人死了就死了,死了归于平静,那就让一切都平静点。没有了杨氏的家,风雨飘摇,承受不了任何一次打击。
杨氏的葬礼很简单,现在到处都是日本兵和黄皮军,也无法大操大办。只是简简单单弄了几个泥灶,围上五六桌的人。而且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来帮忙的,亲戚朋友少之又少。
杨氏不是石鼓坪的人,但埋在了石鼓坪,就在七爷的坟墓旁边。这也算是缘分吧,两个外乡人都死在石宽的家,最终成为邻居。
葬礼虽然简单,但该有的礼节一点不少。文田夫脑袋都抬不起来,却依然披麻戴孝,捧棺材头。石知晚拉尿都还不知道避着人呢,却也在柱子的坚持下,由一个村里大嫂带着,帮杨氏捧阴阳饭。
柱子是是这样解释的,说石知晚由杨氏带那么久了,杨氏死的晚上,石知晚都还蜷在杨氏的怀抱里,不是女儿,也等同是女儿了。帮捧阴阳饭,那是应该的。
善良的村民看到的是真情,是感动,谁也不会往深处想去。
酒事过后,石宽、文贤贵、柱子以及六叔他们,围在一起商量,问小丽和文田夫以后作何打算?
文田夫做不了主,小丽就问石宽,如果还可以在这里住的话,就继续留在石鼓坪。来都来了,难再搬回去,而且石鼓坪没有日本人,她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柱子则是出钱聘请秋菊,让秋菊帮带石知晚,继续和小丽一家生活。龙湾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