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牢笼,三个儿子已经被关在笼里了,他不想把石知晚也送进去。
石宽和文贤贵带着孩子们先回龙湾镇了,柱子则留下来等杨氏过了头七,他让文贤贵帮和井边说点好话。
文贤贵自然是满心应承下来,柱子知道文崇仙衣服的事,他恨不得找点事来帮柱子呢。
回到龙湾镇,对井边说了柱子的事,把柱子说得如何如何声明大义,如何如何知恩图报,在杨氏丧事之间,多么勤快的宣传日华亲善等等。
井边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问了他去石鼓坪的这三天,有没有把事情办妥?他又是一阵冷汗直冒。
井边要他办的事,就是让小七和邓铁生回来。
前几天,井边把他找来问话,说知不知道游击队的事?他把脑袋摇得都快旋转了,说自己一丁点都不知道。
井边似笑非笑,问他真的一丁点都不知道吗?旁边的那个赖雀德,用着那浓厚闽南语口音的话提醒他。说游击队在乌桂山上,他这个曾经的警务所所长,真是一丁点不知道吗?
这不是提醒,而是威胁。他确实不知道游击队的事,但那晚石家文说出来了,就肯定有游击队。
既然有游击队,他这个曾经警务所的所长,对此一无所知,显然就说不过去了。
山上没有游击队,都是他儿子闯祸闯出来的游击队,被问了,他心慌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