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仪式,一个传说中的名字就从威胁清单上被划掉了。
此刻,他站在浮空岛屿的最高处,破旧的船长披风在瀑布溅起的水雾中猎猎作响,俯视着脚下的马林梵多。
他的嘴角咧开的弧度几乎要裂到耳根,露出一口因为常年抽烟而发黄的牙齿,牙齿上有几颗缺了半角,大概是某场旧架留下的纪念。
一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着某种混合了疯狂、亢奋和怀念的光。
疯狂是因为他在推进城第六层被关了将近两年又被自己切断了双腿之后还能站在这里,这种人不可能不疯;亢奋是因为他头顶上悬着的这座岛是他亲手搬来的,他已经在上面等了很久了,等罗恩给他信号的这一刻;怀念是因为他脚下这片广场他以前来过。
二十多年前他单枪匹马飞来马林梵多的时候,也是从这个角度俯视的。
那时候他还是飞空海贼团的提督,那时候罗杰还活着,那时候战国还不是元帅,那时候海军本部大楼顶上那面“绝对正义”的旗帜还是新的。
现在旗帜烧焦了半面,广场打成了废墟,战国半跪在深坑边缘,而他还站着。
他觉得这个对比很有意思。
“战国。
!!!”
金狮子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老熟人见面时才有的亲昵与恶劣,像是在叫一个很久没见的酒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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