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低低的声音说着什么。
但每一个字都被风刮了过来。
“海军已经没了。战国先生,您是聪明人,比老夫聪明得多。
世界政府这些年在玛丽乔亚做了什么,您比谁都清楚——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正义,是稳定。
他们用海军的血去浇他们的花园,然后把枯掉的叶子一批一批地剪掉。
泽法老师差点被他们坑死,老夫差点被他们坑死。
今天还站在这座广场上的海军,哪一个没有被他们拿出去当过弃子?
马林梵多被围了这么久,他们来过一个兵吗?”
泽法站住了。
他停下脚步的位置,刚好是广场中央那面半碎的大旗下方。
他仰起头,看着那面还在风里撕扯的“绝对正义”,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一把将那面旗从旗杆上扯了下来。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刺耳得近乎悲壮。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旗帜,像在看一张写了半生旧账的破纸,然后五指松开,旗帜落在满是血污和碎石的广场上,被风卷着滚了几圈,停在一滩暗红色的水洼里。
“你们都看见了。神之骑士团没来。天龙人没来。五老星没来。
连一个电话虫都没打。他们不怕马林梵多陷落,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海军——他们只需要一条随时能拴在脚边的狗。
现在这条狗老了,不听话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就把它拴在暴风雨里,等着它自己咽气。”
泽法的声音像铜钟一样在广场上滚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恨意。
他没有使用任何果实能力,没有动用霸气,但他的声音比任何冲击波都更重。
他用那只曾经被称为“黑腕”、后来被机械义肢包裹的手指着地面上的旗帜,指着那四个被血浸透的字。
“我泽法,当了三十多年海军,从没有一天后悔。
今天,我站在这里宣布——海军,解散。愿意跟我走的,神国的大门开着。
不愿意的,放下武器就可以离开。马林梵多从今天起不再属于世界政府。这里以后只有永恒神国的旗帜。”
广场上久久没有声音。
然后,食堂大妈第一个动了。
她拎着那柄砍出缺口的剁骨刀,走到泽法面前,把刀往地上一插,像一棵铁树忽然立在了广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