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思,可比一般的工部尚书要缜密得多。”
苏长宁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陆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我想最坏的情况,想最不可能的可能。
这不是什么缜密的心思,只是一个老工部人的习惯罢了。”
陆夺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到一丝破绽。
但他没有找到。
苏长宁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得像是山间的泉水,一眼能看到底,却又看不清底下到底有什么。
“苏尚书说得对。”陆夺最终笑了笑,“是我多想了。”
“国师谨慎是应该的。”
苏长宁也重新露出了笑容,“毕竟这大周的安危,有一半都压在国师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