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医务处长当的这么憋屈,算了算了,这是罗浩要的,自己一定要完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随即传来杨处长一声短促的、近乎失笑的声音。
「冯处长啊,」杨处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种混合了钦佩、无奈的复杂笑意,「你们那位小罗教授,可真是手眼通天。连许老板都能搬动,这面子,啧。」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但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了:「许老板在我们这儿,他不是一名医生,是个神仙—当然,是带引号的,不过也差不多。」
「你说执业证?害,那都是老黄历了。
零几年那会儿,管理不像现在这么死板,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医学院科班出身的研究生,中西医都啃得透,又肯钻。
那时候政策也允许,心内、神内、普外、骨科————该拿的证人家一个没落下。
介入?他那介入证比我们现在好多专职搞介入的医生拿得都早。
人家当年玩导管的时候,很多医院导管室还没影呢。为什么?因为他搞中西医结合治疗脉管炎、肝硬化门脉高压,需要做血管造影评估,自己学了,顺手就把证考了。
用他的话说,不通现代之器,何以察古法之微?」
我,这么牛逼么?!
冯子轩一下子怔住。
那位传说中的许老板的风采已经赫然在眼前出现。
「这么讲吧,我们遇到疑难杂症的全院会诊,不找风湿免疫也得找许老板来。」杨处长的音调高了些。
冯子轩彻底傻掉。
「」
「但凡遇到诊断不明、治疗效果不佳的疑难怪症,或者患者情况复杂、多系统受累的,各科主任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十有八九是他。
不是因为他什么病都能治,而是因为他看问题的角度————邪性。
经常是片子看了,化验单翻了,大家争论不休,他过来号个脉,看个舌苔,问几句看似不著边的话,然后慢悠悠点出一个大家都没注意的方向。
要么是某种罕见的并发症,要么是药物相互作用,要么是患者体质有特殊偏颇导致常规治疗无效。一查,八九不离十。」
「就算是风湿免疫科主任,我们医院风湿免疫可是和912齐平的,国内前二,协和都得排第三。」
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