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咂舌,他已经不敢插话了。
「我记得有个肝硬化腹水的病人,顽固性低钾,补不上去,所有检查都做了,没找到原因。
会诊时吵翻天,有的说肾小管问题,有的怀疑内分泌疾病。
许老板来了,没看化验单,让病人伸出舌头看了十秒钟,又摸了摸病人小腿,问了句夜里脚心发热么?。
然后他说,试试把某某保肝药停了,换一味药性更平和的,同时用点淡渗利湿兼养阴的中药。
三天,血钾正常了。
四天,后来才发现,是某种保肝药在特定体质患者身上会引起难以察觉的电解质紊乱,而他通过舌象和问诊,判断出了患者属于阴虚湿困,那种药性偏燥,加重了阴虚,导致代谢紊乱。」
杨处长叹了口气,不知是佩服还是感慨:「他脑子就像个活的医学资料库,中医的、
西医的、老的、新的,全混在一起,还能随时调用、交叉比对。
手术他也上,不过现在年纪大了,上的少了。
但只要他上台,尤其是些位置刁钻、粘连严重的肿瘤,或者血管解剖变异大的手术,他下刀的位置、分离的层面,经常让围观的人冷汗直流一太险了,可偏偏就是不出血,不伤重要结构。
他说那是以气察隙,我们看不懂,但结果摆在那儿。
「他这样的人,早就不在乎什么职称、名声了。
魔都这边多少大佬想请他定期坐诊,开出的条件吓死人,他懒得应付。
也就院里几个疑难病例,或者他感兴趣的方向,才能劳动他动动手指。
你们罗教授能请动他,还让他答应上手术,也是厉害。」
「对了,」杨处长最后补充道,语气变得认真,「许老板脾气看著淡,其实傲得很。
他肯去,说明是真看得上你们那位罗教授,或者你们那边有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伺候好了,绝对不吃亏。需要我们这边出什么证明、配合,尽管开口。我们也好奇,这位神仙去了你们那儿,能搞出什么动静来。」
原来是这样。
冯子轩千恩万谢。
幸好自己人脉广,医务处的会经常参加,有魔都这位杨处长的电话。
要不然,一个疏忽,自己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得罪了一位大神。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