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去帝都或者魔都手术。
邹副院长和那位领导走的比较近,找到方晓,方晓准备请罗浩来做。
即便罗浩不来,陈岩陈主任来也可以。
但卫健委副主任嫌陈岩的咖位比较小,托了无数人,最后找到魔都的一位大牛—周静山周教授来手术。
这位专家擅长胰头附近的手术,水平全国至少能排进前十。
也好,方晓翻看片子看了看,觉得自己还是少掺和,做好术后护理,把病历写好,不让人挑毛病是最关键的。
因为手术不是自己做,专家也不是自己请的,所以方晓也不是很上心。
明天周静山周教授就到了,方晓给邹副院长发了个信息,确定不用自己去迎接,这才带著「小孟」看眼患者,等著周教授来看眼患者后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下午三点半,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主任,邹院长来了。」医生敲门招呼方晓。
方晓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对著镜子做了表情管理,这才带著标准微笑走出主任办公室。
对所有专家,方晓都要表达自己的尊重,他油奸鬼滑的,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跟邹院长闹翻。
况且现在自己风头正盛,方晓晓得自己要夹起尾巴做人。
长南人民医院普外科的病区走廊里,一阵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O
方晓看见邹副院长微微侧著身,引著一位中年医生朝病房走来。
应该是周静山周教授。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清瘦,在一众略显富态的行政领导和医生中,显得有些单薄。
但这份单薄里透著一股常年专注于精细操作所淬炼出的、内敛的精干。
周教授穿著一身合体的深藏青色西装,没打领带,里面是熨帖的纯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既保持了正式感,又消解了过于刻板的距离。
西装左胸的口袋里,别著一支样式简洁的银色钢笔,笔夹泛著冷光。
钢笔?
方晓第一时间注意到这点。
早几十年,身穿中山装,上衣口袋有钢笔,那是身份的象征。而眼前这位————方晓感觉有点头疼,一般这种人都很难伺候。
周教授肤色是那种都市精英常有的、不见日晒的净白,与这基层医院里多数人风吹日晒或操劳泛黄的面色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