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的成功,给了手术继续进行下去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信心。
随后是相对标准的离断步骤,虽然已经过了最难的部分,但每一步仍需精细。
胃:使用腔镜切割闭合器,在预定位置离断胃体,检查钉合线是否完整。
胆囊与胆总管:解剖胆囊三角,凝闭离断胆囊动脉,切除胆囊。在肝总管预定平面,用剪刀离断胆总管,近端用Hem—o—lok夹夹闭。
空肠:在Treitz韧带远端用切割闭合器离断空肠,并游离其近端系膜。
胰腺:在胰颈预定切断线,许老板用超声刀逐步凝切胰腺实质。
接近中心时,他切换为精细剪刀,因为主胰管通常较脆,超声刀的热效应可能损伤它。
他小心翼翼地剪开最后一点胰腺组织,一个直径约3mm的血管清晰显露。用一根5—0
PDS缝线,小心地将其单独缝扎。
胰腺断面的小出血点,许老板随即用双极电凝仔细止血。
接下来要做钩突切除与门静脉处理,这是最核心的难点,生死攸关。
连罗浩都屏住呼吸,仿佛手术台上躺著的是真的患者,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手术失败,患者无法下台。
现在,只剩下最后、也是最危险的部分一将胰头钩突从被侵犯的门静脉和肠系膜上静脉上完整分离下来,或者处理受侵犯的血管段。
周静山将镜头推到最近,给予最大视野。
屏幕上,钩突部肿瘤与门静脉侧壁的侵犯区域清晰可见,模型用两种不同硬度和颜色的材料紧密贴合,模拟了肿瘤侵犯血管壁的粘连状态。
许老板知道,这里没有退路,必须直面。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超细尖头的显微分离钳和精细剪刀。
许老板首先尝试在肿瘤与血管之间寻找分离平面。他用分离钳的尖端,以几乎不可见的动作,轻轻挑起肿瘤边缘与血管外膜之间的组织。
这里的阻力极大,组织纹理显示已完全融合,几乎没有自然的间隙。
他换用钝头的吸引器杆,尝试进行最轻柔的推剥。
但手感上有反馈,粘连极其致密,任何试图强行分离的动作,都极有可能导致血管壁撕裂。
许老板并没硬碰硬的操作,而是尝试了几个方向,但很遗憾,结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