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老脸涨红,好一个县令夫人,嘴皮子溜得很,他根本说不过她。
“真正的男人不该打女人。打完了女人,你家里照样穷,所有的活照样得干,何苦呢?
一家人为什么不能好好过日子?你闺女在我这里学手艺,将来能挣钱。你今日把她拽回去,你家日子会变好?
能干多少农活,能挣多少钱?如果你愿意熬两年,说不定家里能翻身呢?
你以为人人能来此处学手艺,就如你闺女所说,一千多个人里,只挑选了那么一百个人。你不该为你闺女骄傲?如果是我,我会骄傲。”
汉子嘴唇动了动,依旧没接话。
小姑娘满脸泪痕,小声啜泣着。
“夫人,她在此处学习,真能学出个名堂?”
“我不确定,可她若是努力学,我想应该会比在家里带弟弟好上许多。”
汉子犹豫了好一会,“可她不在家,家里缺干活的人。”
“爹,我跟娘说好了,晚上回家干活,前段时间便是如此,家里的活我一点没落下,不相信你可以问娘。”
晚上晚点睡,早上早点起,该干的活一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