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嗯。”这一次，尹惜凡并没有沉默，而是轻声回应道。

经常身处尹惜凡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他是一个相当成熟的人。很多事情甚至不需要他人提醒，尹惜凡便能够做的相当完好。然而正是这份成熟让别人都忘记了，他不过也才十九岁。

哪怕表面上没有丝毫表现，可那幼年时期所缺乏的依旧在影响着他，并且还会伴随他一生。

“我原本以为自己是个离经叛道的人，对血缘什么的毫不在乎。可在看到艾启明的时候，还是会感觉有些不舍。”尹惜凡低声说道。

爱丽丝抚摸着尹惜凡的头发，轻声回应：“很正常。”

“我很恨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四肢卸下，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母亲，为什么在她们死去的时候都不来看看。可我下不去手。”

“很正常。”

爱丽丝轻声的低语在走廊上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