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进入房间后，他那迷离的目光缓缓转向屋内床边坐着的一名女子身上。

这名女子头上梳起了妇人般的发髻，身着华丽的衣裳，但此刻却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

李渊晃晃悠悠地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指向那个妇人，口齿不清地问道："此...此人是谁?"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仿佛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站在一旁的郭景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说："回大将军，这位姑娘是右将军牛奋进献，是陈留蔡氏出身，更是泰山羊氏的儿媳！只可惜她的丈夫太过固执己见，惹恼了右将军，被右将军所杀。不过这位女子生得一副绝世容颜，堪称倾国倾城，所以右将军才会将她献与大将军您享用!"

听到这里，原本坐在床榻上的蔡贞姬身体猛地一颤。

她藏于绣袍之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起来，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甚至已经掐出了血痕，但她似乎浑然不觉。

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宛如死灰一般苍白无力。

此时此刻，蔡贞姬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昨天来到这里时发生的事情。

当时，一个小宦官用极其凶狠的语气对她说过一番令人生畏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