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天就黑了,且下起了毛毛雨。
雨夜对常宇来说是最适合睡觉的了。
所以吃完晚饭他就早早的躺着床上,听着雨声越来越大,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
是王征南。
他睡不着,因为有件事他想不通。
“东家要打张贼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即便老百姓不知道但张贼不可能不知晓,张贼心有恐惧也不是什么秘密,否则他不会三番几次派人行刺,但为何这一路如此平静,真的事因为咱们的行踪瞒过他们了么?太过风平浪静了,事出奇必有妖”
常宇躺在床上想了一下,从京城到这儿上千里地,无论水路还是陆道都走过了,这一路除了遇到些地痞流氓和半吊子劫道的,就连那些职业绿林好汉都没见一个,更别说那些大势力的人,确实有些异常。
“两种可能,要么咱们这次行踪隐藏的好,要么就是对方守株待兔”半响常宇做了分析,王征南低头沉思。
当世想杀常宇的人有很多,但当下最迫切想他的死的一定是张献忠。
因为张献忠知道常宇要去讨伐他,他怕!
不只是他,其他势力其他枭雄都怕他。
他们不怕朝廷征伐,怕的是常宇这个人!
如果没有常宇,朝廷是个屁啊!
若是之前张献忠可能还不信邪,你来就来呗,不服就干呗
但现在,他哪里还敢托大,这三年多,从李自成到白旺到清廷哪个不服服帖帖的了,他张献忠再张狂也得掂量一下自己个斤两。
这一掂量,他便知道自己几两肉了
他就更害怕了。
他就更急切将常宇弄死
让他死在路上!
只要他死了,万事大吉!
可常宇经常身在军中,他没有机会动手,在京城也有诸多不便,只有在路上才有机会,一旦让他了武昌,那时候大军环伺依然没有机会。
从京城到了武昌万里之遥,有的是机会。
但前提是,你得摸清他在哪里。
可是常宇这一路换船换马隐藏身形,改变路线,走哪条路到哪儿歇脚都是临时由心,连自个都不知道明天在哪儿,对方没有上帝视角,以这个时代的侦查局限性,能发现并且追踪到那无异登天。
追踪不到那怎么办,就此放弃么?
那自是不可能,所以张献忠那边有可能就用上一个最笨却最有效的法子,守株待兔!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