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要去哪里,我就在那等着你。
所以常宇现在虽还没到武昌,但他已能预感到武昌那边的危险了,只要他踏进武昌周边范围,多的是刀光剑影等着他。
但如果你仅仅以为危险就只在武昌周边,那你大错特错且还非常单纯。
张献忠不可能单线押宝,绝对是多手准备。
这万里之遥,一时发现不了不代表一直发现不了,只要发现了蛛丝马迹必会倾力而为,所以这一路上依然凶险万分,守株待兔只不过是他保底手段。
“此去武昌万里之遥眼下都还没走一半呢,看来咱们还得谨慎谨慎再谨慎”王征南叹口气,常宇则一脸的无所谓:“有时候太过谨慎反倒露了行,便是眼下这种随心所欲反倒无人在意”
“小心驶得万年船,卑职近日有些心慌眼跳……”王征南重重叹口气,常宇坐起靠在床头:“你身为亲侍职责所在压力大咱能理解,但却也没必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别忘记了从京城到武昌都是咱们的地盘,他在咱们地盘上寻摸事,压力更大阻力更大风险更大!”
“在咱们地盘上他调动不了大军,人多招风必须化整为零,无非勾搭一些绿林道或江湖帮派做帮手,为掩护行踪极有可能也是化作商旅碰运气。
但你别忘了,这是咱们的地盘咱们占着天时地利人和,这条道上遍布锦衣卫和东厂眼线,他们但凡露出一些痕迹,很快就会被围剿,衙门的办事能力你还不清楚么,即便漏掉的一小股巧了给咱们撞上了又有何惧,不说咱们暗地人手,便是咱们几个对方就是来了十个二十又有何惧!”
王征南听了这番话神情终于放松些,长呼一口气:“东家的心态真是稳啊!”
常宇轻笑:“说真的,从出发至今我都没把行刺当回事,否则早听蒋把式的两百铁骑随扈,神来杀神佛来杀佛,更不惧那些宵小!”
两人又说了会话,王征南便回了房
常宇忍不住叹口气,自个压力都比泰山还重,还要给属下解压。
但他的压力真的不是来自途中风险,而是如何攻伐张献忠!
要知道他已经穿越过来三年了!历史的轨迹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说白了就是他没有上帝视角了,之前打仗靠记忆,现在打仗要靠本事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