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枯瘦老者的话语之中别有深意。

枯瘦老者肯定已经看出了他施展的是龙族秘术，只不过现在因为有武柏旭这个外人在旁边，所以才没有点明而已。

莫凡开始怀疑，他跟游世初、屠阳交手的时候，枯瘦老者是使用特别的手段，把身影和气息隐藏起来，然后潜藏在某个地方偷看整个战斗过程了。

亲眼看到了，才会知道他是靠着施展龙族秘术才能把屠阳打败，最后又把屠阳收进药祖鼎。

但是莫凡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如果枯瘦老者当时真的躲在什么地方偷看，也可以看到莫凡收了逆鳞劫变，气息虚弱，实力也只剩下一成。

就连宋静筠当时也被秘术反噬，浑身是伤，实力也剩下一成，跟莫凡一样。

在那个时候，枯瘦老者完全可以直接出手杀了莫凡和宋静筠，把极冰紫炎和药祖鼎抢到手，更重要的是还可以抢了莫凡的龙族秘术，而不是等到现在才找到云昊宗来。

这是多此一举了。

莫凡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始元戒忽然给他传音。

“小子，你别想那么多，当时战场的百里之内确实没有其他人。有人的话，我肯定能发现他的气息。”

“可是前辈，那老者怎么会把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莫凡急忙问道。

“我想到一个可能，而且那个可能最接近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