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见的薄雾罩在每个人头上。没有人说话,只有控制系统运行的低频嗡鸣和偶尔响起的通讯频道切换声。
一个年轻参谋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盯着面前那块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边的人:"还是中计了?"
旁边的人没有立刻回答他。
那个人用手掌搓了一把自己的脸,搓得皮肤发红,然后把手放下来搁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老旅长……陈鹤那个调虎离山的招,咱们来的时候就想过他可能会用。但是咱们预判了他预判的预判,觉得他不会用一个完整的团去送死。咱们觉得他不会下那么大的血本。"
"结果他下了。"
"113团分开跑,我们无法完全吃掉,而空六师偷了空八师的基地,他们的战略目的达到了。。"
指挥中心里又安静了一阵。
憋了半天的关林开口:“行了,没了就没了,现在大家的起点都一样,他们能打,我们也可以奉陪,吵什么吵,这样更好,没了制空权,他们反而不能事后说我们用特权赢得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