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刘家旺早就不认他老子了,怎么可能给他们银钱。”
一妇人挑眉,悄声透露道:“那分明是刘老头卖重孙女的钱。”
“前几日我亲眼看到牙婆进了刘家,不一会儿功夫就喜滋滋出门,还将五岁的刘二丫给带走了。”
“可怜刘二丫还那么小就被卖去做丫鬟伺候人,真是作孽。”
刘家没有分家,所有事都是刘老头做主,他要卖谁,无人敢置喙。
她面露悲悯,惋惜道:“何氏与李氏婆媳两个哭也哭了,闹也闹了,还是没能阻止,反倒被刘老三狠狠打了一顿。”
“他们几个男人根本不拿女人当人,要不方才刘老头他们被打时,里面的人都不愿意出来呢。”
“什么?”有人惊讶不已,“刘老三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昨日还跟我们吹嘘,说是有个富贵人家看中刘二丫,对方特意将人接过去当童养媳养着......”
“居然是卖给牙婆了?”
“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真是太恶心了,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根据律例,私自买卖良民可是重罪,即便刘老头是长辈也不能随意买卖重孙女。
只是民不举官不究,知情者也不好大肆宣扬。
而此刻,许多百姓都站出来指责,可见早就看不惯刘家人。
陈勇闻言彻底绝望了,他只是出来巡逻,没想到遇见这一摊子烂事。
刘老头惹谁不好,偏偏造王金兰的谣,而且还被百姓爆出卖重孙女的丑事,只怕余生都要在牢里度过。
而他因为五两银子,也被拉进旋涡,饭碗不保不说,极有可能还会陪他一起吃牢房!
这一切,都怪刘老头!
陈勇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眼神充满杀意,恨不得将刘老头撕碎。
他满脸后悔看向王金兰,“王大姐,真是误会,我没有收他的银钱。”
“我只是——”
王金兰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凝重,“你是否收受贿赂自有温小姐来评判。”
就在两人说话间,苏夏目光落在不远处,两辆马车朝着众人驶来,上面挂着“温”府的牌子。
她心想,她们似乎不用去官府了。
“怎么停下了......”疲惫声音从马车内传来。
烟雨早已命人前去打听,听闻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