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水池角落有一个被石板堵住的洞口。”
“洞口被我们挖开后,不停有水往外冒,出水量越来越大,不过半日功夫,池子里就蓄满了水。”
“原本我们没有放在心上,只想着有活水,至少解决了我们喝水的问题。”
“可过了一段时日,水池中突然飘来一盏河灯。那时我们便猜想那个洞口或许与外界连通。”
“没成想还真是!”
听着张玉琴的话,苏夏都能感受到他们当时的喜悦。
“莫金水性好,顺着洞口下去查探了一番发现洞口连通城内河流,好多百姓都在放河灯祈福。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顺着涵洞出去,可把我们高兴坏了。”
他们人多,并非所有人都识水性,恰好冬季水位下降,在相互照应下,只露出个脑袋在水里走也不是难事。
“水位降了,涵洞尽头的铁栅也年久失修,要想通过不是难事,只是城墙上的几名守兵比较棘手。”
“也不知道叶神医使了什么法子,竟支走了那里的全部守军。我们得以顺利逃出去。”
为了不让赤狼军看出端倪,他们还在院墙上伪造出翻墙逃走的痕迹,赤狼军以为他们只是逃出院子躲起来,实际上他们早已经逃出城。
“所以从入城到出城,我们几乎没有与外人接触,更不知道城中兵力如何。”
恰在此时,叶善从堂屋走出来,红着眼道:“倒不必太过在意临江县城中兵力。”
苏夏和温姮不解,异口同声道:“为何?”
叶善问道:“小兄弟难道忘了我们是怎么来到此地的吗?”
“两地相距较远,必须依靠船只。”
“据我所知,他们大多数人都晕船。”
他话音带着一丝得意,自己被困在临江县时并非一门心思为梁国皇帝诊治,同时也打听了不少消息,想不到在此刻派上用场。
苏夏闻言眼神一亮,“还有这回事儿?”
叶善重重点头,“虽然他们已经在尽力训练克服,晕船的人越来越少,但以梁国皇帝的性子,加之昭国虎视眈眈,想必他们不会浪费太多兵力在我们身上,除非——”
“这里有他十分在意的宝物。”叶善说这话时,目光下意识看向温姮。
温姮苦笑着,“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