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白袍人：“前辈，这九十九种天机，代表了完整的天意吗？”

白袍人：“这代表天意的九十九种形态，天意会以不同的方式去掌控天道与因果运转。”

陈凡想了想，决定不再取走最后九道，只要那九十道即可。

这个念头一出现，周围光影变化，宇宙消失，陈凡出现在一座大殿之中。他的面前，站着白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