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某个联盟大手子说了算。

更别提还有一个新晋的智械文明领袖，也和张孑关系匪浅，只能说，联盟的天确实黑了，哈哈，张孑的一言堂了属于。

“恭喜啊小家伙。”

渊作为这个项目的监督人，算是亲眼见证维妮雅的成长过程了。

“谢谢渊女士。”

维妮雅如此说道，但渊总觉得她说话的语气怪怪的。

“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维妮雅自己同样也觉得怪怪的，但就是说不出来，只能强撑着礼貌一笑。

“我感觉很好，渊女士。”

维妮雅，那诡异的笑容，虚无的语气，让渊不寒而栗，只感觉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不，你不好，跟我回去检查。”

渊严肃道，维妮雅却摇了摇头，依旧挂着诡异的笑容。

“不必了，渊女士，我....”

下一刻，维妮雅的通讯器突兀响起，打断了她的话，在渊无比危险的目光中，维妮雅缓缓接通了通讯。

“哪位？”

“维妮雅？听说你成功了？”

通讯那头传来张孑熟悉的声音，维妮雅泛着黑色的瞳孔猛地扩散了一圈，整个人都气质也瞬间回到了从前的样子，透着股清澈的愚蠢。

“嗯呢！老师！我成功了！”

维妮雅兴奋地说道，一听到张孑的声音，语气也正常了，说话也不阴间了，整个人直接被干醒了。

渊：.....

“好好好！区别对待是吧！”

渊直接伸手给维妮雅的通讯设备拽了下来，没理会对方猛然变得阴沉的表情，对着那一边的张孑说道。

“你这小徒弟出了点问题，现在嘛，只认你一个。”

“别管你那小虫子了，回来看看她！”

张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