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我说,外面那些长舌头的扯的那些瞎话,咱们根本没必要听,听了也没用,他们都是主观猜测的,就是看着安安没能把书读下去,就觉得人家读书识字少,配不上宁远。”
“要我说嘛,又不是要去搞研究做学问,夫妻两个怎么就非得一样有学问了?能把日子过好不就行了?”
“就是就是,我看过不了多久,咱们应该就能吃上宁远和乔安安的喜糖喜宴了。哎老李,到时候你可得包一个大红包给人家宁远。”
老李啧了一声,打趣。
“干嘛只我包啊,合着你们两个没打算给人家包红包呗?这么小气还来人家家里蹭吃蹭喝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跟宁远说,让宁远把你们俩给轰出去……”
三人在外面玩笑开的热闹,宁远在屋里听着,也忍不住笑着,时不时应和两句。
宁远有上辈子在部队里帮厨训练出来的功底,做菜速度非常快,一转眼,饭菜便下了锅,再一转眼,已经装了盘,盛上了桌。
夜风凉爽,宁远干脆就把桌子支在了外面的院子里。
待到盛好了饭、摆好了碗筷,宁远这才进屋去叫乔安安和乔宁宁姐妹俩一起出来吃饭。
众人围坐在一桌,笑呵呵的,倒是给这原本只有宁远一人住的冷清院子增添了不少热闹气氛。
人都到齐了,老李赶忙将自己拎来的那坛酒摆上了桌,一把起开酒坛的封口。
浓郁香醇的酒香顿时四溢散开,老吴和老孙二人光是闻着,眼睛都亮了几分。
“看来老李当真是没吹嘘,这果然是好酒啊!”
老孙赞道。
老李嘿嘿一笑,自得地挺了挺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