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手里的朱笔也没停。
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所以很熟悉。
宫远徵也干过,但伏月真的担心右手写字万一再扯到伤口呢,而且……还是稍微有些尴尬的。
伏月:“病犯了就吃药,要远徵给你开一副治中二病的药吗?”
没一会就开始斗嘴了。
其实宫远徵看着还是有些羡慕的,但他也知道这是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所以怎么骂都无所谓。
想到男客院里的那群男人,他眼底又起了些偏执的阴鸷气息。
但转头一想姐姐昨天的反应,……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不是吗。
宫远徵了解伏月,做事果断且不留后患。
她如果不喜欢他的靠近,那么一定会严肃的讲这件事情说开,并且拒绝。
宫朗角一脸狐疑:“你笑什么呢?你脸上的笑怎么这么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