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你在这跟谁老子呢?”
伏月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陈皮嘴角抿了抿,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实在是打不过也说不过她。
伏月:“你以后少说话吧,这样看着还没那么欠打。”
陈皮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两人翻白眼的模样简直是师出同门。
伏月心中寻思,她也有这么欠打吗?
不可能。
“听说张启山找你了?”
伏月:“怎么?”
陈皮:“他找你做什么?”
伏月:“找个东西吧。”
“什么东西?”
“我又没答应,我怎么会知道?”
伏月没有要多说的意思。
陈皮脚踩在椅子上,膝盖屈起,旁边有盆凉水,手里还拿着一个帕子,在仔仔细细的擦拭着九爪钩上面的血迹。
没一会儿,盆里的水就已经成了血色。
完全一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雨实在太大,这人今晚就没有离开岳府。
雨下了一整夜,下完之后的隔天,十分的凉爽,丝毫没有了夏天的气息。
一场秋雨一场寒,确实是比昨天一下子冷了许多。
陈皮一早就没见人影了,伏月这些天的生物钟确实不太健康,她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多才醒。
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小姐,佛爷找您。”
伏月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踢踏着拖鞋朝着旁边的书房走去。
“岳小姐,中午好。”
伏月看了一眼窗户外头的太阳,雨后的太阳带着几丝温和。
伏月:“张大佛爷,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跟我说一声中午好吗?”
脑子还算正常吗?
张启山顿了片刻开口道:“是这样的,我这次打扰你是因为小鱼。”
伏月转身靠在了桌棱上:“张小鱼?他怎么了?”
困得要命啊。
张启山:“是这样的,小鱼昨天傍晚忙完工作后去找的你,但回来之后就发烧了,高烧至今没有退下来,我打这通电话只是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伏月眉头皱了起来:“我压根没见到他啊。”
伏月侧头看向客厅那边,想起了昨晚摔掉的那个玻璃瓶子。
陈皮昨晚确实怪怪的。
张启山:“怎么会?”
这件事情张启山确实不清楚,张小鱼昨晚一路淋着雨吹着冷风。
今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