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或许这样的人在巴黎有一个,但是现在我去请已经来不及了。”
门德尔松望了眼亚瑟诚挚的笑脸,咬牙想了半天,终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亚瑟,你为了和维多克先生对决,赌上了苏格兰场的荣耀,既然如此,我也陪你一起赌上身为钢琴家的骄傲吧。不过,亚瑟,你答应我,你可一定要赢。”
亚瑟听到这里,禁不住舒了口气,他笑着道:“我尽力。”
有了门德尔松的保证,他的心里顿时有了些底气,他开口问道:“对了,忘了问你,你今天打算演奏什么?”
门德尔松神秘一笑,他回道:“你知道我是巴赫先生的忠实追随者,在克莱门蒂先生退休这种重要场合,我当然得为他献上一曲最隆重的《马太受难曲》。”
谁知亚瑟听到这话,却只是嘀咕道:“《马太受难曲》?这可不太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