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非就是那几点,如果咱们在财富地位上不能得分,那就想法子发挥你的聪明智慧。
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是您现在方便查验一下信封上的寄件人与地址吗?如果没有错的话,还麻烦您签收一下。”
“绅士们?”大仲马听到这话蓦地一惊:“难不成那些情书里还有……”
迪斯雷利赶忙抓住大仲马手里的火枪扔了过去:“你就算要去,也得带上件防身的东西啊!”
迪斯雷利听到这话,赶忙辟谣道:“亚瑟,你别胡说。我对赛克斯夫人确实有好感,如果她还是单身的话,也许我们后续会有发展,但是现在……”
不等大仲马说完,亚瑟便出声打断道:“不关我的事,反正所有情书我都已经原封不动的转寄到巴西的里约热内卢了。希望邮政总局能看在发信部门是苏格兰场的份上,能够赶在贝格尔号结束巴西考察前把信件送到那儿。”
只听见轰隆一声,壁炉里的火焰被烟囱灌入的狂风吹的一阵摇曳,惊雷划过窗边,在短暂的光明后,屋内又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死寂。
亚瑟望着浑身湿漉漉,裤子与身后背包都沾满了泥的憨厚邮递员,只是笑着开口道:“没关系,先生。在这种天气里,不幸的事情确实偶有发生。”
大仲马长舒一口气,法国胖子瘫坐在桌边的地毯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埃尔德的鬼魂显灵了。”
亚瑟低头扫了一眼信封,挑眉开口道:“不,亚历山大,你还真没说错。埃尔德的鬼魂确实显灵了,这封信是他寄的,当然了,后面还附赠有研究者的观察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