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踏上楼梯,手杖的金属头在木阶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二楼最里侧的那间小会客室门虚掩著。
门板并不厚,却刻意贴了隔音毡,里面的声音被压得极低,像是连喘气都要掂量分寸似的。
门被拉开。
会客室里不大,一张小桌,两把椅子,壁炉没点火,冷得恰到好处。靠墙的那张椅子上,绑著一个男人。
刘易斯。
他显然已经在这里待了不短的时间。外套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衬衫的领口皱得不像样,袖口微微发暗。头发原本应当是精心梳过的,现在却有几缕不太服帖地垂下来。
那是一个曾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的人,在努力失败之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