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坐下:「先前艾弗雷特先生说您可能过两周才能到,所以就没能提前为您留出日程表,让您在此久等,真是对不住了。」
摩尔斯对于亚瑟的礼貌态度好感颇多,虽然自从他来了伦敦以后,没少从美国公使馆的随员口中听说这位海军部第二秘书究竟有多么狂妄。
但是,身为纽约文化界的名流,摩尔斯更愿意相信亚瑟在自然哲学界久经考验的良好声誉。
甚至,哪怕亚瑟真的在他面前展现出狂妄态度,摩尔斯也不会特别放在心上。
这年头各类报纸杂志总是热衷于把科学家塑造成癖好独特的怪人,就好像举止正常的科学家才是什么异类似的。
况且,哪怕不考虑以上这些因素,摩尔斯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冲亚瑟发脾气,毕竟他这次登门拜访可是美国公使艾弗雷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并且还是他有求于亚瑟,世上哪有乙方朝甲方甩脸子的道理呢?
「您言重了,说实话,您愿意在百忙之中抽空接见我们这些美国电磁电报公司的代表,就已经足以令我受宠若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