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南就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牛马脸，从传送门里匆匆走了出来。

她先将一枚密封容器里的干枯指甲交给苏言，等他确认无误、签字、收好之后，这才痛心疾首地开启了打工人癫狂模式，絮絮叨叨个没完。

苏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翻来覆去还是那套老话，这几年他早就听司小南说过太多次了，已然练就了一身免疫功夫。

“苏言，快跟我换！现在就换！我已经彻底厌恶这个「空间诡计」了，它让我再也没有诗和远方，只剩下眼前的苟且！”

“诶......你别撇开眼睛，看着我说话！这都怪你，你当初给我「空间诡计」的时候是怎么骗我的？说这是什么天选之人的能力，嘎嘎大开门！现在呢？我没有一天能睡懒觉，大半夜都得爬起来给人开门，这是人过的日子嘛......他们现在连我名字都快忘了，都管我叫司小门！”

“我明明是你自己选的。”苏言坚定地摇了摇头，“再说了，我哪里骗......你就说嘎嘎开不开门吧！”

“......我不管，你跟我换，我要「时间诡计」。”

苏言表示鸟都不鸟，撇过身子，并且当着司小南的面，用「时间诡计」回溯了手上的螃蟹，连吃三口满满的蟹黄，满足地叹了口气。

自从有了这项能力，在吃东西这件事上简直就是一种享受，谁来也不换！

“......狗苏言，你给我等着！”

司小南跺着脚离开，临走时气呼呼地撂下狠话：

“我现在就回去睡你的女人......我哪都摸，让你以后吃我剩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