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快步走过来，行动间，摊开的掌心上隆起灵气线条，横竖各两道，如田垄般将掌心切成九块方整的区域。

瞬息之间，每个方格中都钻出一粒种子，发芽、抽茎、结苞、盛开，一气呵成。

当他站在苏言面前时，掌心已托着九株半米高的草药，色泽各异，灵光流转。

姜老头五指一拢，将九株草药同时攥入掌心，汁液在指缝间挤压融合，化作一滴色泽艳丽的“药滴”，悬于掌中，微微颤动。

他挑出其中一滴，果断点在苏言唇上人中位置。

辛辣刺鼻的气息如巨斧劈入灵台，苏言浑身微微一震，缠绕在心头的浑浊晦暗暂时褪去。

他眨了眨眼，目光重新凝聚，神思也终于清明了几分。

苏言此时甚至来不及尴尬，略一沉默，立刻回答青帝：

“第一，据我所知，祂没有弱点，至少目前没找到。”

“第二，即便有弱点也没用，悬在苍穹之上、世界之外的【污秽者】，每一颗星辰上都映着祂的影子。没有冲出此界的实力，连碰都碰不到祂。况且祂还有无限分裂的天赋，一旦不能在短时间内杀尽，便会分裂开来，直到铺满整片宇宙。”

“所以这东西，根本没人愿意招惹。”

安卿鱼的形容里，【污秽者】在高维世界，就像大海里的藤壶，所有鱼群都厌恶祂，却也无可奈何。

连巨无霸的蓝鲸遇到了，也只能强忍着恶心，远远躲开。

苏言顿了一下，再次抱紧脑袋，挣扎着说出最后一句：

“不过，祂在日常状态下其实是无害的，祂不能进入任何世界，且视线永远只注视着呼唤祂的母体，只要把【黑山羊】处理掉，祂自然会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