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刑牢里受刑八十八年，每日惩罚过后就有医者给她们疗伤，用好药吊着命。

八十八年……那就是至死还要鞭尸，不可入土为安。

贞淑和金玉妍也一样，她们甚至更久，欠永琋的一百年，欠仪贵人的一百年，欠永琮的一百年，欠愉妃的，如懿的，舒嫔的。

她们即使死后，剥去血肉，只剩骨架，也还要继续偿还。

“八十八年……”皇后喃喃自语，心痛如绞，回去后不久便受不住打击病逝了